,只要别停下来就可以。”
头发胡须尽皆花白的萧短笛终究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他看着萧子玄淌血的身体,嘴唇一直在颤颤巍巍。
“倌儿啊,别他娘的说什么胸无大志了,胸无大志才是最大的野心。”
“老子不是萧神功的玄孙,你也不是萧家本该顺位的继承人。”
“我不劝你好好活着,你就是自己寻死我也不管。”
“我听说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年才对应地狱的一天,我在地狱喝杯茶等你,你这小兔崽子可不要失约。”
萧短笛用了拍了拍马儿的屁股,马儿就带着昏迷的萧子玄跑了出去。
他看着逐渐远去的孙子,没皮没脸地一笑:“这筋脉逆行,终究还是有点疼啊……”
血液一点点滴下,他慢慢地合上了眼。
他依稀看见中原的美人们环绕在他的身侧,自己的孙子正搂着最漂亮的那两个。
他伸手刚想要抓住一个妞儿的胸脯。可是动作却僵硬地停滞在了半空。
这老流氓临死还在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不知叫萧子玄看见了,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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