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柳贺松又惊又怒,若是重新返回兰州,洛家必定会翻脸不认人,他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唉……”柳贺松愤恨地一叹,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当初就不该相信洛连城说的那些鬼话,他说河西的宋家也想要买这批马,恐怕只是昧着良心编造出来的谎言。如今契约也已经签订了,想要终止合作或是从洛家手里讨回公道,都是极不容易的事情。
柳贺松贩马的行当做了一辈子,肯定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后生,只是如今柳家的现状着实堪忧,叫他不禁乱了分寸。再加上他很少去西北,对西北的市场情况、势力纠葛甚不了解,几个原因综合下来终究还是吃了一个大亏。
他正沉思着,突然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赶快抬起头,却看到令人吃惊的一幕。
只见道路两侧突然间冲出一匹疯狂的黑色骊驹,马背上绑了一个浑身血污的年轻男子。那黑马搭载着年轻男子不要命的奔向队伍中间,眼看就要把三小姐所在的马车撞得四分五裂。
柳贺松大惊失色,脑子一片空白。万幸三小姐车前的一个侍卫眼疾手快,拿鞭子绕住了疯马的后腿,只听一声悲鸣,骊驹和背上的人都跌落在地。
疯马由于太长时间的竭力奔跑,此时一旦停下,浑身血液狂流,心跳过速,很快就一命呜呼了。而疯马背上的男人,腰腹插着两柄断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伤痕累累,卖相比毛孔淌着血的骊驹还要惨。
柳贺松脸色铁青地走到两名不速之客身前,疯马搭着死人狂奔的景象他一辈子从来没见过,不过无论如何,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三掌柜,人和马看样子都已经死
第七章 不敢立孤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