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白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的一卷生宣,落款处只见“壬辰龙年长髯老儿任昌黎书。”
细眉薄唇、长发飘飘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随意地翘起二郎腿。他翻了翻手中的书卷,对着身边立着的老奴说道:“刚刚艺璇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奴躬下身子,脸上的皱纹比树皮还要粗糙,他回答道:“今天三小姐骑着主子送她的白马,不小心撞了一个人,刚刚就是在给那人找大夫。”
柳维钧撇了撇嘴,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看书。
但片刻后,他突然抬起头,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咬着牙说道:
“艺璇为什么会撞着别人?!她又不是那飞扬跋扈的性子!”
老奴喉结一颤,轻轻地说道:“那马儿,发疯了。”
面前的桌子顿时裂成两半,柳维钧直接从书架旁边抽出一把宝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把这几日喂养白马的人,全都给我叫过来。”
老奴看着家主漫天飞扬的长发,内心一阵胆寒。
柳家敢用私刑杀人,这是知州孙道元都阻止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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