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批三河马骨瘦如柴、连连腹泻,乃是水土不服、染了风寒所致。”那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倒是引来其他两三名御马倌的赞同。
“俗话说得好,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三河马本是来自北方辽国的大草原,后来流入西北也尚还能够适应当地气候;但来到中原,有别于西北的天干物燥,马匹很容易在相对潮湿的环境下感染风寒。”
这人说的头头是道,连被安排调查三河马病因的柳贺吉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另一个马倌不屑地反驳道:“一派胡言!马儿若是染了风寒,经历一路奔波,岂有活到现在的道理?这些三河马虽然病怏怏的,但却着实看不出性命之忧,故而绝不可能染了风寒!”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熙熙攘攘。客观地来讲,若真是染了风疾,在古代落后的医疗条件下,这四十匹马只怕根本就回不到雍州。柳贺吉也很费解,他虽然不是马医,但是基本的常识总会有所了解。按照惯例,行军途中若是有匹马感了风寒,只怕唯一的下场就是等死,这也正是大衍王朝精锐的骑兵部队中,一名骑士要配三到五匹战马的原因。
在生产力落后的古代,别说是马了,就连穷一点的人得了病,都只能敛手待毙。
几名御马倌开始了激烈的争论,谁都想拿到柳府赏赐的二百两白银,谁也都想趁此机会攀龙附凤。但是即便投机取巧,你也得拿出真本事来;这帮子马医之所以只打嘴皮子仗,而不敢拎一匹马出来亲手试验一下,也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问题的棘手。
终于有一个棕色长髯、猿臂狼腰的御马倌站了出来,一看就是血统纯正的西北人氏。他从四十
第十三章 峥嵘初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