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配种过度以致肾虚的种马卖给我们,故而马儿才会萎靡不振。”
议事厅里传来一阵小声的喧哗,柳家已经多少年没有被欺骗过了?在前些年鼎盛的时候,别说是被欺骗了,就算是柳家仗势欺人、坑蒙拐骗,受害者也绝对大气不敢吭一声。
柳仲权蹙了蹙眉,把头转向一边问道:“柳贺松,与兰州洛家签订的契约是什么内容?”
柳贺松满脸苦涩,摇着头说道:“每匹马四十五两银子,购置一千匹马……”
柳仲权猛地一拍桌子,茶盏中飞溅出几滴茶汤,把一旁站着的丫鬟吓得满脸煞白。他怒骂道:“我是在问你马匹的数量和价格吗!你当我不知道这些?!”
柳贺松额头顿时布满冷汗,他从怀中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摞纸,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二、二长老,这、这是契约的原文,要、要不然您亲自看一下?”
柳仲权冷哼一声:“要看契约的不是我,是在座的所有族人!明知今天的族会要商讨这个问题,你前些日子为何不多誊抄几分契约?!”
“你把这份契约念一遍吧。”柳仲权摆了摆手,旋即便合上眼闭目养神。
柳贺松傻了眼,满脸震惊,念一遍?这份契约少说也有两三千字字,叫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完,得到什么时候?
但他又岂敢不听二长老的命令?只好颤颤巍巍着打开契约,开始念道:
“买、买契,隶阳行省国税……”隶阳行省,是兰州所在的行省,也是西北军麾下最靠东南的一个省。
“谁叫你念这些没用的了?!念具体条款,具体名目!”
柳贺松
第十八章 宗族大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