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来,哪怕只是问责!
柳贺松的面颊浮现一团病态的潮红,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机会,一个夺回地位的最后机会,他一定要查出幕后的黑手,一定……
……
人群渐渐地散了,大家本来也只是迫于二长老的淫威,才过来出席这个宗族大会的。如今盖棺定论,也就没有他们的事了。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个宗族大会召开的目的,就和柳贺松阅读契约一样——只不过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经过这个大会,柳贺松倒台了,柳仲权的孙子要出访西北,谁知道归来之后,他会不会接替马店三掌柜的位置?
无论如何,家主和大长老也挑不出柳仲权的刺儿,柳府众人更无法指责柳仲权专断独行。柳贺松的无能是有目共睹的,就像柳仲权说的那样“明知今天族会要商讨这个问题”,柳贺松却连誊抄契约叫大家观看的小事都做不好。
不管是柳仲权挖坑叫柳贺松跳也好,还是柳贺松确实烂泥扶不上墙,总之他要倒台了,没有人关心这样一个庶出子弟的命运。大家只关注,柳贺松走了,谁来接替呢?
谁来接替呢?
柳泽钰?他的爷爷前些日子刚拿茶碗砸在他的脸上,现在是不是要给一颗甜枣?
谁知道呢……
————
萧子玄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阳光都已经晒到他的屁股。
他一个鲤鱼打滚坐起身,不禁舒服地发出一道呻吟。昨晚自己胡思乱想到深夜,故而今天才睡了一个懒觉。
他揉了揉眼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现在是柳府的马倌儿了。
第十九章 子玄相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