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人用电线给活活勒死的,那舌头吐出来老长,死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血,可瘆人了就是这件事闹得,整座楼的人都搬空了,你想想,住在里面得多晦气你要不信,晚上到饭点的时候去那小区外面看看,整座楼没有一家是亮着灯的。”
“嗨,你说这事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整个小区里谁不知道”
“可不是,天上掉的馅饼,还没吃,人就没了。”
我是每一句话都不落的听着,接下来的个把小时里,麻将桌上的几个老太太,她一言,我一言的,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我大概了解到了,老徐头本来不是这个小区里的人,是后来搬进来的,老头身子骨虽然硬朗些,但也抵不住年纪大了这个事实,三天两头的也会闹些个小灾小病的,日子过的有些清苦,倒也凑活算小半个小康。
虽然有个儿子,但是谁都没见过,一直都是老徐头和他老伴儿相依为命。
老徐头家里也有几户有钱的亲戚,但是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巴结谁,或者攀高枝,倒是这富亲戚自己找上门来了,挡都挡不住。至于关系嘛,那简直是远的没边了,是老徐头的表姨夫的儿女婿的岳父的堂兄弟的小叔子。
是他不辞劳苦的到处托关系,攀亲戚的不远万里,找到了老徐头。
这又是香烟,又是高档酒的一包一包往家拎,一个月少说得来三四趟,这家伙比自己亲儿子都亲,礼品多到阳台都要堆不下了。
这一系列的事着实让老徐头有点受宠若惊,血压蹭蹭往上跳。
这还不算完,还表示要将济南闹市区的房子送给他,送的这所房子,便是那一栋凶宅。
这一通谈话
第8章 原来那是凶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