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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样一来种种怪象都解释得通了。有人处处维护着Anchor,也是一个道理。
"是这样吗。"想明白后,丹尼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过度怀疑安东尼的说法,毕竟那也是有可能的。
推论再怎么合理,究竟只是推论,他需要的,是证据。
"那我想没什么问题了。"丹尼尔搁下手中的茶杯。"希望你可以早日洗刷你的嫌疑,尽快回到警局。"
还不能断定对方是敌是友,他暂时选择相信他。
"妳觉得呢?"
再度在行进的车上交谈,丹尼尔.阿姆斯壯开口。
"哦,还行吧。"奥加.马尔曷不假思索道:"目前看来可信度还满高的。只是有个问题──"
"为什么马丁.拉札尔遇害时没有呼救?"丹尼尔墨绿的眸子如深海一般深邃。停红灯的空档,他望向奥加,嘴角带着一弯弧度。
"没错。还有,为什么他的致命伤会在那种地方。"奥加有点不情愿地同意。"不过看你那副嘴脸,想必已经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了吧。"
"而那个答案还是指向可怜的赛门。"丹尼尔答道。
──要是安迪.布鲁斯队长在场,肯定已经哭丧着脸拜托他们别再拐弯抹角了。
"我的看法是,那一刀砍在那里是不得已的。"丹尼尔终于不再卖关子:"就像如果一个犯人挟持着人质,而你有机会向他开枪,你应该瞄准他的鼻子射击一样。"
"即使犯人被射中心脏,也不会立刻毙命,而在挣扎的几秒间他很有可能会伤到人质。但是瞄准鼻子射击
-《卷一》房東小姐是怪胎(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