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谦说完,半天之后,熙熙攘攘的有二十多个人举起了手。
陈学谦大致一扫,并没有去记具体谁举了手。
“刚刚做的这个测试,我不会去记,也不会作为任何考评的依据,在此我可以向大家做个保证。不过我依旧想说的是,你们都是好样的,无论是举手或者不举手的。那些举手的,我很庆幸你们和我观点一致,而且我认为很快你们就会见证自己的判断到底有多么正确。而那些不曾举手的,我也同样开心,这说明你们有着一颗不盲从的心。但可惜,或许你们的眼光不是很准。”
陈学谦在此摊了摊手。
“事实上,这样的分歧会出现无数次,可是作为一个投资公司,我们几乎不能容忍任何一次大金额的错误。所以相比起不盲从的精神,我更在意的还是你们的眼光敏锐性。事实上,我之所以要裁员,就是因为在这里待得太久,让很多人丧失了对危机的感知能力。你们已经被一连串的胜利弄得有些漫不经心,就像一群失去了野性的狼。这样的状态极其危险,无论你们在哪里。”
陈学谦说到这里语气徒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