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事情。
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这片她热爱的土地上。
她低笑一声,笑容宛如哭泣,喃喃:“见鬼了……我他妈到底在什么奇葩的鬼地方?”她还以为骷髅、奴隶以及性别歧视已经是极限了,谁知道变态没有极限,而人类的欲望如此可怕。
场间众人沉默,有的神情复杂,有的有些动容,可大部分人不以为意。
无论是虞青还是其他人,都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对这样的社会也早觉得理所当然,自然无法与顾莲产生共鸣,甚至觉得她太过大惊小怪,虚伪无知。在他们眼中,她,才是那个异类。
沉默中,无可言说的寂寞如潮水侵袭涌来,在众人眼中,女孩儿双肩单薄,眼帘低垂,倏忽间浑身如笼罩一层清冷月光,将她和周围人隔绝开来。
那种刻入骨髓的寂寞,因她轻轻弯起的笑,让人望着,无端觉得疼。
一声清逸地轻笑声忽而响起,众人望去,原来是白恒远。他坐姿懒散,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抹了抹嘴,夜色中,其容颜清秀,眼神清透,直勾勾的望着她,神色嘲弄,嗤笑道:“你如今还有闲心去管他人死活?”
顾莲怔住。
范子凌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而郑一浩亦一脸不赞同,正要开口拦住他,可白恒远的反应更快,在他人说话之前开口了。
他随意一笑,就是清风朗月,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了声音:“哦……或者有的人物伤其类,兔死狐悲?”咬字清晰,含讥带讽。
这话,过了。
比之更过的,是他的语气,调笑中充满了恶意。
第三十三章 男女比例(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