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不住的队伍里。”他目光如剑,若有所指地扫过钟达瘸了的腿。
钟达眯眼,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挡住他扫来的视线。但很快,这名心思毒辣阴狠的死瘸子又重新建立起心理防线,冷笑一声,道:“你想试试是你的弦月弓快,还是我的摄魂之术快吗?”
白恒远和钟达对视数秒,沉默着,估量着,忽然双方都动了起来,白恒远亮出了一直藏在手心的掌心雷,而钟达双手结了个奇怪的印,额头上被乱发遮盖的位置,隐隐浮现一个黑色的印记。
然而双方僵持一会儿,白恒远低下头,收起勃朗宁袖珍手枪;而钟达也抬手理了理前发,散去了引而未发的魂术。
再不多言,白恒远弯腰抱起顾莲,低头亲吻了她狼狈汗湿的额头,走回了自己房间;而钟达兀自站了会儿,出神想着事情。
安静地客厅中,他拄着拐杖,背影有点寂寞。
转了个身——头顶再次面对着枪口,而他的指尖,已经稳稳点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两个男子同样架着拐杖,同样动作阴狠迅速,这场面既危险,又有种隐约的滑稽。
“收回手吧,舍友,这可不是正确的打招呼方式。”范子凌眯眼微笑,斯文优雅,语气平和,浑不像是正拿把撤了安全栓装了消音器的枪顶着舍友的脑门。
“彼此彼此。”钟达嗤笑一声,对他的道貌岸然习以为常。
两人互相评估着,面上不显,彼此撤了制约与反制约。
“你们的枪多的有点不寻常啊。”钟达瞥了眼范子凌的袖口,改良过的格洛克手枪刚刚从那里鬼魅般消失。
他们是有多热爱古
第三十八章 魂师钟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