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巴不得你来,看来你果真是个才女。”
“不敢当,不过是去过几次宴会,胡做了几首诗,大概他们觉得我是女子,便让着我吧。”
“既然是晋王兄说的才女,那你肯定有你的好处,不必妄自菲薄。”
“是,”福依跟着齐王走向花园中的一盆红菊,“齐王似乎不怎么喜欢这酒。”
“哦,”齐王有些吃惊,随后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本是不来的,晋王兄说多个人,热闹些,我夫人也吵着要来,拗不过,便来了,只是这儿的东西实在不合我胃口。”
“齐王久征沙场,这些东西想必是吃不惯的,大致要大口酒大口肉,方才爽快。”
“说的对得很,对得很。”齐王爽朗地笑了,福依也跟着笑起来。
晋王随着晋王妃从那边走来了,四处招呼着,沈择槙似乎也跟他们很熟络。福依这才发现今日来的除了乐安公之外,还有几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一位丰额骈齿、一目双瞳,一股文人气息;一位风度翩翩。气质风流,不过行动举止更有风范。
齐王在后头,轻轻地说了句,“也只能这样来避祸了,怕只会害了他。”
福依本想回过头去问齐王说的是什么意思,刚一回过头,就听得那边有人说道,“听说今日来了位会写诗的才女,皇叔,你可把她藏在哪儿了?”
“那你可得问择槙了,他把她藏了这些年都不许我见,倒是前些日齐王说起,我才想起这位才女若是不来,谁还能来,择槙,你那位佳人在哪儿?”
“哪里是我藏着了,不过是晋王殿下记性太差,每每我想带她来,晋王殿下都只给我一张帖
十七章 诗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