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用的剑法给这等人说啊。”觉书阻拦道。但沈择槙甩开他的手,上前几步,离那老儿更近。但他也并没有怯生的意思。
“我不过一位山中老儿,什么这桑那桑剑法,我并不知道。”那老头儿长笑一声,又捋了捋胡须,转身往山上去。
“先生,择槙今日打定了主意要问个明白,自然不会轻易回去的。”沈择槙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前去,觉书犹疑了一会,也跟着去了。
“问个明白?世上有那么多人都想问个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如愿了的,有的人至死不瞑目,就是这个道理了。”那老头打趣道。
“那择槙就想着不做那死不瞑目之人,等着阎罗王来收我时,我清清楚楚的,一句话也不问,跟着就走,若是先生今日把我的疑惑解了,可不是给黑白无常省了许多功夫了。”沈择槙也顺着他说。
“嘿,你这年轻人倒有趣的很。”
“那先生是愿意给我解疑答惑了?”
“我一个山中隐居之人,尘俗与我无关,若你要问的是这些事,那么我就不会、也不能为你解答了。”
“先生,我的问题您一定能解。”
“哦,是吗?说来听听,还是关于那个什么剑法的?”
“不,我想问前些日是否一位文先生带着一个叫灵珏的人前来拜访,先生还给了灵珏一本剑谱?”
那老头儿一听这话转过身来,很惊奇地看着他。
“是倒是,难不成你也想要?”
“这倒不是,只是我看了那本剑谱后,觉得跟我娘亲所使用的剑法有一半是一模一样的,因此前来相问。”
“你娘亲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