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的主子。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侄女,欢喜不行,连抓了种婳祎的手带进去。
“姑母进来身子可好。”
“好,也说不上十分好,不过这样罢了。”
“听闻保宁王将回,可是真的?”
种时琴一听,本是要把身子往后靠的,立马将身子朝前向种婳祎这边倾过来,眼边的纹路随着笑展开的清楚,皓齿也露出来了,种婳祎深觉姑母年轻时的美艳。
“可不是,今儿先去给皇上请安,中午遣人来说晚上来用晚膳,还特意嘱咐说要吃我做的酒酿丸子,他还记得这口儿,我也记得的,就是他不说,我也要去做的。”
“母子情深,大抵如此了,只是不知我与父亲。”一句话勾起种婳祎的伤心事来,现如今,她连父亲身在何处都不知,只知道约莫在东南边儿,连叫大雁传信,也不知到哪儿。
“咳,你看我,偏生提起这茬儿,婳祎,你是有福气的,你父亲也是。”连带着种时琴的眼皮也耷拉下来,种婳祎抬头时,那方牡丹帕子已经在种时琴的眼角上了。
“姑母,是婳祎不对,今儿是姑母高兴的日子,不该提这些,保宁王在南边儿有多久了,大抵四五年了吧。”
“是,五年头上了,说是这次回来就不去了,这几天就有旨意下来。”
“那很好,保宁王府去年我上巳节出宫时见了一回,还很好的样子,进去看了看,里头的人说每年皇上要派人来修缮一回,可见皇上仍是在乎的。”
“皇上心善,否则我也不在这儿了,只是皇上还是皇上,无论多疼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得时时警惕着。”
“姑母的
第一章 北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