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之间,疑心这是梦。
“无乐曲助兴,终究有些单调,阿紫,我舞得可还合你心意?”他收了剑,入得屋来。
江承紫笑着递上擦脸的帕子,又接过宝剑放好,才说:“剑舞得极好,只是我是粗人,不通乐理,不能像平康坊的姑娘们那般为你抚琴伴奏呢。”
李恪身子一怔,愣在当场。不过,这人真是人精,立马就换了一副笑脸,低声问:“阿紫这是在嫉妒?”
“我嫉妒?”江承紫朗声反问,一脸不屑的。
“你就是在嫉妒。”李恪甚为开心。
江承紫正要反驳,就听得门房处有人在说话,她不由得侧耳倾听。(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