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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节问题,我带着谢伊霞去了校外的快餐店谈话,并要了两份套餐。刚坐下,谢伊霞就开门见山地说:那张纸条的意思你懂吧。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谢伊霞不明白了,有些生气地问:什么意思?你懂还是不懂?我看着她,淡淡地说:你到底是不是谢森的妹妹?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这两天连我无比熟悉的班主任都在被人冒充,何况是我素未谋面过的人,所以我不得不防。谢伊霞没想到我会撩给她这么个问题,一下就愣了。我趁她没反应过来继续追问:纸条上的内容你是在哪里弄来的?还有,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如果眼前这个女生是假冒的,那我一连串的怀疑肯定会让她在某些下意识行为中露出马脚,比如瞬间显现的杀机。谢伊霞应该是个特别机智的人,我第二句话没说完,她就明白了我的意图,冷冷地说:你在搞心理战术吗?电影看多了吧,这么多疑。我靠,这么难搞。我掩饰住失败的不爽,说:请先回答我。谢伊霞说:我出生时正赶上生育严查,爸妈都是油田职工怕下岗,就只留下我哥,而把我送到了姥姥家,我也一直在那边上学,去年才搬回来。我哥感觉这事儿有损爸妈形象,所以对别人从不提起。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我户口。谢伊霞的解释没有一点儿漏洞,还带着强烈的嘲弄,“好,我信你,但是----”我拿出昨?晚的纸条放在桌子上,“这个呢?”谢伊霞微瞥一眼说:首先我找你是因为听说在大前天的晚自习你和我哥都没有去,而且在前天上午,你上课期间突然砸碎了教室的玻璃,然后两个人就向外跑。还有,前晚也就是我哥出事的那个晚上你并没有回宿舍睡觉,明明摔伤了头却从医院跑了出来。我感觉,你!肯定有
第10章 怪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