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池格式化内存,我进了一个厕间后把门关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信封撕开了,掏出来一看竟是张照片,万幸的是照片不是万恶的毕业照。这张照片只有五寸大小,似乎是手机拍摄的,画面模糊不堪。不过对它而言,清晰度也没什么用,因为上面所拍摄的只是一张宣纸,宣纸上写了2个字,更确切的说是两个毛笔字----将来。我琢磨了好大会儿也没弄懂它的意思,目光缓缓向下移了半寸,两眼不禁一直,落款人竟是张笑邪。这让我很不淡定,先前那封信我一直没搞懂,难不成都和张笑邪有关?那这究竟是谁寄来的?再次回到警局大厅时,制服警已经走了,而谢伊霞则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看她脸色很差,心说不是谢森挂了吧,小心地问她:“那位吴警官说什么了?”谢伊霞说:“警方尸检报告出来了,他刚才告诉我结果。”我忙追问:“尸体是你哥的吗?”谢伊霞摇摇头:“不是。”我呼出气说:“不是你哥就好了,至少没有确定……你哥死亡,他很有可能还活着。”“可是”谢伊霞眼皮一翻,补充道,“吴警官说那具无头尸体有古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