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很长时间才看出点儿门道,宣纸下有很多若隐若现的粗细线条,很不规则地分布着,连下来看竟是幅肖像素描画。照片本身成像就不好,加上宣纸的挡碍,我在洗手间翻看几遍都没注意到这画。女生果然是心细如针,这都能看出来。不过,我皱了下眉,这肖像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谢伊霞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说:“画中的人貌似是……张笑邪!”我暗暗握紧了拳头,谢伊霞没认错,画上那人果真是张笑邪,怪不得感觉这般面熟。可是他的肖像画怎么会压在这张宣纸下面,是故意为之还是连拍摄的人都没觉察的巧合?我和谢伊霞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茫然,也只有茫然,因为自始至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把照片默默地装回信封,对谢伊霞说:“走吧,前头无法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已经懒得去想了。”谢伊霞幽幽叹口气,便随我朝外走。刚走几步,我忽地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拿去的第二张毕业照呢?”谢伊霞“哦”了一声说:“我留在郊区的一家照相馆了,那个老板对照片方面的造诣颇深,他说帮我检测一下,明天结果就能出来。”“安全吗?”谢伊霞笑道:“只是去检测,你用不着那么草木皆兵吧,是不是这几天的事儿太怪异,你神经吓出问题了?”她语气半玩笑半讥笑,我莫名有些发窘,心说这问题真他娘不该问。出警局后,我和谢伊霞随便吃了些早点,就各回各的学校了。门卫室外的警戒线还没有撤走,但老高生前时站岗用的那张桌子已被搬走了,校门口敞开着显得很是凄凉。虽说老高灭绝人性干出那样的事,不过毕竟相识一场,对他的死我心中难免有些哀伤。到班时全班正在进行考前模拟演练,班主任则坐在讲台上
第19章 真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