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为什么我要生吃大葱,在他们眼里,大葱是一种调料,是炒菜之前用来炸锅的。
B市的饭店里,大酱都是甜面酱,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吃了几次,我也就放弃了,当人在外面的时候,好像家里的一切,都会让你无比的怀念,甚至以前明明没有觉得多重要的事情,但是当你一个人,身处一个陌生的城市,那种孤寂感,还有思念家乡的感觉,会让你难受得要死。
老妈和张奶奶很早以前就准备开始做酱了,如童谣唱的那样,“烀黄豆,摔成方,缸里窖成百世香;蘸青菜,调菜汤,捞上一匙油汪汪。”。
我们这里,家家门前或小院里,都有一个大酱缸,口用白布或者豆腐布盖着,边角系上红布条和螺丝帽,最后用“酱缸帽子”盖上,酱缸帽子是苇子编制的,形状和过去土改地主头上戴的,尖顶纸糊帽子特别像。
东北的大酱在制作过程中,从选料、烀豆、做成酱块子、存放、下酱、打酱缸,都有很多细节的讲究,每家的酱,都不一样,更离谱的是,几乎一个人做酱一个味儿,大酱在餐桌上是必不可少的。
干豆腐卷大葱蘸大酱、大酱炖豆腐、大酱炖小鱼、酱炖茄子、酱炒瓜片、吃的赞不绝口、津津乐道。
最简单,小葱沾酱,想复杂点,炸肉酱,鸡蛋酱,炸好的酱可以拌面,下饭,东北大酱是必备的酱菜,每餐必吃,新鲜的黄色从酱缸底部翻滚上来,让人垂涎欲滴。
春日里用于蘸生的蔬菜,春天的野菜,小根蒜,婆婆丁,夏日里,将园子里的黄瓜放在井水中冰凉,在大葱地里,择些嫩叶,几个茄子包,几根长豆角,新鲜的大蒜,然后蘸上大酱咬一口,那
大酱块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