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暗,连一盏灯的光亮都未曾有过。
卡尔诺本顿面对这种暗非但没有惊恐害怕,反而越发的兴奋。
“神,我信仰的神,我马上就来为您解脱,离开那该死的封印”
刹那,本该漆的空间骤然放亮,但却是猩红的红光,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眼前是一片宽广的血池,滴淌下来的是猩红的血滴,它重上方滴下来。
而上方
那是一把怎么样的长剑,如果硬是要形容它的话,那或许只有仙剑一词可以形容。
它仿佛不在这片天地间,却又仿佛是印刻在这片天地的至高之物。
它的身体是虚无的,但点点璀璨的星光却映照了这片猩红之色,让它显得高贵而独立。
剑的前方,那是一件猩红的袍子,或许它本该是色的,只是因为被鲜红印染,所以这般凄凉。
鲜血就是顺着剑尖滑过红袍滴落在血池中,寂静中滴答滴答作响,如果杨战站在这里,肯定会毛骨悚然
卡尔诺本顿颤巍巍的走到血池边,他的眼睛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并颤抖。
他猛的张开嘴,杨战的血从他口中涌下,全部滴落在血池中。
骤然间,一切仿佛静止了。
血滴挂在猩红袍子上,久久未曾低下。
没有了滴答声的这里,简直如同地狱般可怕。
忽然,红袍空洞漆的头套下,一双猩红的眼猛的睁开。
“血,异界的血”
“我卡尔萨斯终终于可以回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如同远古的
二十.究竟在信仰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