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
之前包扎好伤口的白纱布,已经晕开大片大片的鲜血。索拉卡小心地将纱布拆开,布料无可避免地触碰伤口着,摩擦出粗糙的钝痛,昏迷中的瑞吉纳德只是皱了皱眉,呼吸也更加粗重,却没有发出任何痛苦之声。
是贯穿伤。
这样的伤势,本来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现在她的伤早已恶化,刚刚拆封的伤口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伤口已经溃烂发炎,索拉卡将拆下的纱布扔到一边,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的流脓。
每一下擦拭都是轻轻的,生怕给伤者带来太大的痛苦,然而躺在床上这人虽已昏迷,竟还是一声不吭,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的抑制,下颚咬合得死死的。
正相反,那九尾妖狐却表现的颇为脆弱,她死死盯着他,几乎每次感到他呼吸间或的跳动,她都会不禁发起抖。
这痛楚如临其身。
将那些脓液清理掉,索拉卡给阿狸一个手势,叫她把那宝珠收回。旋转的宝珠化作一道蓝色的光华,而后消失不见。
她抱起陶罐,将里面弄碎的草药慢慢涂上瑞吉纳德的身体。原来的几棵破厄草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已经被弄碎,然后和水调和,变成黏糊糊的一滩。
阿狸还记得当时猴子给她的治伤草药,似乎也是用这种方式,更好地发挥药效。
索拉卡用这黏糊糊的药泥,涂在瑞吉纳德腹部的伤口之上,仔仔细细,一环一环,最终完成时,阿狸才发现,这些药泥似乎画作一种神奇的魔阵,众阵相叠之间,隐约透出一股清新的生命气味来。
索拉卡将双手放在瑞吉纳德的伤口
第六十五章 长老会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