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跟了下去。
“回去把你那名义上的妻子,带到祠堂安顿好。”
路上,老爹又说。
我不明白,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我那名义上的妻子的遗体在哪里,但我还是点了点头,直至我看到她正站在我家门口,我才发现,老爹似乎什么都早就预料到了。
按照老爹吩咐的,我背着她的尸体到了祠堂,血棺还在。
我将她放在血棺旁,便离开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老爹已经帮我准备好了行李。
老爹说,这一路也许会很难,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他没办法像在白岭村这样保护我,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
老爹还说他没有方向,唯一大概的方位,就是一路往北走。
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也许都能够有所发现。
这一切都很匆忙,甚至都没有给我准备的机会。
在我接过行李的时候,老爹便将门关上。那意思很明显,便是要让我离开。
我心中苦涩,朝屋子跪下,拜了拜,这才朝外走去,尽管我心中充满了不舍。
但我也是个果决的人,既然已经答应了老爹,那么,我就不会再犹豫。
我一路朝村子的北边走去,一路上,我将整个村子的都记在了脑海里。
只是当我踏出村子的那一刻,我却感觉整个人空落落的。
老爹,等我回来。
我在心中喃道,随后不再犹豫,干脆利落,朝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