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已经参加手术,如今已经独立手术,她的主要专业是心脏外科和药理学,但是也在美国进修了一段时间的脑部神经外科,去年在苏联还和自己的脑外教授成功的做了两例脑部手术,这让富翎去年没有来中国。这一次过来,她和孟大夫真有不少的东西要讨论。尤其是富翎的手术,对于一些病症的判断,对于孟大夫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孟大夫也要考察富翎这一年的中医学习,果然,富翎就是富翎,她是从来不会让孟庆儒失望的,对于把脉,她实在是太精准了。对病人的观察和病情的判断有的时候都让孟庆儒不自信起来,两个人的工作模式也变成了讨论和交换看法。
这天,孟庆儒的店里来了一位预定的客人,富翎穿着一身紧身的松花绿闪锻绣梅花旗袍,头发简单的用架子夹住,波浪长发垂在身后,脸上用了一点脂粉,但即使如此,任何人和富翎同处一室,都不可能忽视她的存在。
来人头戴黑色礼帽,身穿深蓝色的长衫,身边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扶着他,富翎扫了他一眼,这是一个功夫很好的侍卫。
孟大夫似乎是知道来人的身份不一般,也不多问,把脉,观察他的脸色,问了一些日常生活时候的情况。
“如果用脑多了,或者是熬夜了,会很疼,是这样吗?”孟庆儒问道,
来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脸色不是很好,很瘦,五官立体邃如外国人,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深邃,不经意间会爆发出特别闪亮的精光,让他看起来很是不凡。富翎的美丽引起了他的不自在,但他只看了富翎一眼,就没有再看,看来是很自制的人,
他说道,“是的,平时偶尔会觉得发胀,有时候也
五 神秘病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