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陵!哦,不,也许我该叫你长官,毕竟您现在已经是中校了。”这个张松陵就是叶莲娜的学生之一,从叶莲娜的口气里就不难听出她的愤怒,话里更是含着讽刺,
张松陵一脸尴尬,但更多的是愧疚,他从黄埔毕业,学的就是炮兵,但对装甲战很有兴趣,当时他是少校营长,如今是中校了,的确高升了,他当初和叶莲娜接触的最多,叶莲娜筹备的装甲坦克营就是交给他了,“富翎小姐,我也有不得已,我也有难处,再说形势比人强,我也坚持过,但是隔壁拗不过大腿,连委员长都找我了,这些装备也都是用来抗日的,分配给其他部队提高战斗力,比我这样一个营要好的多。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请您理解我,我张某实在抱歉。”张松陵很是愧疚,他失信了。
叶莲娜刚刚不过是听了一个小参谋的轻描淡写的叙述就已经明白了,张松陵叛变了,他把所得的装甲车、坦克都给分了,分到了中央军的各个部队,叶莲娜对于装甲部队多么重视他是知道的,但是张松陵的作为,实在不可原谅。装甲部队,闪击战,突袭,哦叶莲娜想到这里,真是又失望,又无奈,一支奇兵,就这么没了。
空军和陆军要配合作战,可是空军上午轰炸据点,陆军下午三点才发动进攻,步兵死伤惨重,重炮和火箭筒无法打下坚固的堡垒,那云爆弹呢?空军和炮兵都可以打的,虽然数量少,也很贵,但宁可用人来牺牲,舍不得装备?简直是无法理解,不可理喻。而且,委员长明显是贻误战机的命令,竟然听了,还不只一次,军民因为一个人的决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能说什么呢?
“当初筹建装甲坦克营的原因我说的够多了,我不想再
45 蝴蝶效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