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无数个谎话来圆,郭青阳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再一次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妈,我爸呢,忙啥去了?”
“田里施药打虫去了……哎,不对!你再跟我说说那个——”
郭青阳立刻快走几步,将背包解下来扔在了堂屋门口的椅子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妈,我出去逛逛啊,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说完之后,也不顾郭妈的喊声,立马溜之大吉了。
“我个乖乖,这急着抱孙子的中老年妇女真是恐怖啊!”
想起刚才老妈那架势,郭青阳后背上还不由有些发汗,但心中一直悬着的一块大石却终于平安落地了。
很好,看起来老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换了个人,嗯,不对,应该是换了一具身体。
出了家门,一路同村里的三叔四婶们打着招呼,郭青阳一边往自家祖宅走去。
郭家祖宅位于村子中心地带,由于交通不便,那一带如今已经没有人家起新房了,剩下一排排密集的老房子搁在那,维修跟得上的还像个样子,长时间无人打理的,则是统统坍圮的不成样子。
老郭家四代单传,郭青阳的太爷爷曾经是村中有数的地主,那一栋最为气派的老房子,就是太爷爷当年盖起来的。
不过也正是由于太爷爷地主的身份,所以自打郭青阳的爷爷往下,家道就中落得厉害,无论是郭青阳的爷爷还是他的老爸,一直没能翻过身来,当了一辈子的贫下中农。
要说起来,当年这些偏远小山村的地主们,其实都只能算是勤俭持家的富农而已,每一份家产都
005 偷梁换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