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是道姑,又没拜师学艺,为什么要称他师兄?何况,我什么都不懂,认我做师妹只会徒增他自个的烦恼。
他没再看我,只是说:“刚才接过我的师门茶,又与我握了手,自然是我周大师门下之徒!师出同门,阅历又浅于我,怎么也得是我兄妹。”
又是刚才的那杯茶?这道士的规矩我哪里懂?师门茶又是什么?我听所未听!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甩开我头上的那只手,却见他讪笑:“师妹,你别怪我欺瞒了你许多事。可以你现在的本事,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哪能害你不是?”
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干脆闭了嘴。怎么想他都不会说实话,我何必费心,便说:“你走吧!一会儿我妈妈醒来,我都没办法解释。”
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我才守在妈妈身旁。看着她瞬间苍老了不少的脸,我脑海中瞬间划过爸爸痛苦的目光,便下决心不让爸妈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好爸爸常年在外出差,这才不在家。要不然,爸爸一定会看出端倪,我目前还没办法面对。
孩子“吱吱呀呀”地要说什么,可我一想起那些断肢被孩子吃了,又从我肚子里吐出来,我就反胃,狠狠呵斥:“今天起,你一句话都不许说!”
听他没动静了,我还歇了会儿。
守着妈妈直到她醒来,我立即扶着妈妈坐起,又倒了杯茶问:“妈妈,你最近一定太累了,和我说着话就睡着了。”我偷偷看着她的手背,想着怎么解释她手背的黑色物体。
妈妈接过水,摇头叹息:“妈妈一把年纪了,就记得你进了屋子,之后什么也不记得
第六章 师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