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辰与欧阳寒之间,似乎不像是朋友啊,我拍了拍挽歌的肩:“现在的欧阳寒,是不是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了?”
挽歌看了看我落在她肩膀的手,郑重点头。
我惊呆了,一只鬼千年来独来独往,没有人理解他,即使他高高在上冷傲无比,对他来说又有什么价值?没有因为孤单痛苦而放弃鬼身,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去等的?
我不理解,我心疼,可是挽歌却拉着我继续走了,走了很久才听她说:“你好好休息,子时一到,大人来找你!”
我迷迷糊糊地点了个头,来不及看四周的景象,看见床就想睡,就没脱衣服,直接躺下睡了。
睡梦中,有一双又冷又硬邦邦的手抱着我,可是我很安心,睡得出奇舒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