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他能够吃一堑长一智,这就是好事。”杨思齐不在乎地说,可是,他是真的不在乎吗?
“你又没有教他防人,而我军备繁忙,也没有时间教他,他真的不懂这些。有时候真不懂你,明明一肚子坏水,为什么不教教他呢?”马梦诗忽然生气地说。
“我为什么要教他这些?教他堂堂正正做人不好吗?诗儿,如果可能的话,我真不想他沾政治这玩意,让他远离政治,乐得如我这样,做一个闲人,日子这才过得逍遥。”杨思齐最讨厌每天勾心斗角的过日子,那多没趣呢?
“可他是我儿子,他能离得了政治吗?将来,我们马家还得由他来继承,他能跑得了?”有时候,马梦诗也不想沾政治,她只愿意做一个守边的将军,可是,她却是办不到。看到杨思齐的清闲,她愿意跟杨思齐交换。
“那就由他自己去悟吧,他能够悟到多少就多少,事实上,我们的儿子不傻,或许他会吃亏,但相信他会学到很多,到他归来的时候,他一定会让我们不敢认的。”杨思齐安慰妻子。
“唉哟。”杨思齐痛叫一声。
马梦诗收回打在杨思齐胸口的拳头:“你这混蛋,我这才醒起,你根本就没有给华儿多少钱。”
杨思齐苦笑:“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我当年从兽人帝国回来的时候,也就只有十几枚金币而已,我给他五十枚金币已经够多了。他没钱了不会自己赚吗?他又不是没手没脚,人还能让泡尿憋死啊。”他挨的这一拳可真冤啊。
“你当华儿是你啊。”马梦诗没好气地说。
杨思齐真的无言问苍天,跟一个爱子如命的女人
四十九、无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