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明染在天幕闭合前拜托此人将天光剑带出,交予当今天子,只是世人并不知晓,以为此人已经在天幕中成为永恒。
计都城外三十里地,一处庄园,白衣男子再次出现,他每走一步都会出现在四五米外,不多时便来到庄园内一处幽静小屋前,他站在原地,那小屋边上一座矮矮的小土丘,一名青衣打扮的书生坐在石墩上烧纸,摇曳火苗将一叠又一叠黄纸烧尽,放在身边的一摞黄纸慢慢减少。
青衣书生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正好与白衣剑客四目相对,他往火堆里丢了几张黄纸,轻轻说:“一转眼已经十年了,我还清楚的记得昔年与明染桃亭饮酒,恍若昨日。”
“陛下。”白衣剑客抱拳。
青衣书生摆摆手,怅然道:“你我十年之约就在此时,今日没有君臣,畅所欲言。”
“我不敢给她立碑,不记生平,此墓中也只有一柄天光,我是生怕她有朝一日鲜活的站在我的面前,会生气我以为她死了。”
此时正是冰雪初融,乍暖还寒,青衣书生与白衣剑客衣衫却是单薄,风吹衣袂,两人一前一后在矮坟前,静静的注视着那不断明灭的纸灰。
白衣剑客上前几步,放下酒水,取出黄纸,手掌轻轻一挥,赤色火苗腾起。
“昔年唐文于裂风峡谷铸剑两柄,一名曰天光,赠予明染统领,一名曰倾城,赠予在下,天光已于十年前受明染之托交予陛下,如今十年已过,萧潇今日将倾城剑也一并托付,从此云野之间看太平大世。”
白衣剑客解剑托向青衣书生,淡青丝绦包裹的长剑,剑柄打磨的光滑,可想萧潇日夜持剑云游。
酸梅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