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毒!”
成杰走过来拍拍我的脸,表情浓重起来:“有点像毒瘾发作的情况,难道他一直在吸毒?”
我浑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无意识地上下乱挠,好像浑身有蚂蚁到处爬似得。
“接一盆冷水过来!”成杰喝了一声,老许急忙去卫生间,他则去打开冰箱拿冰块。
不得不说我演的很像,把两人唬得手忙脚乱。我的确有些难受,但绝没有那么夸张,目的就是为了制造逃跑的机会。
可是等到冰水泼到我的身上,把我冻得一激灵,牙齿打颤,我胡乱挥手,示意他们别再泼了。他们又是连续两盆冰水泼到我的身上,我不再动弹,心中后悔死了。
他们一共泼了我几盆冷水我不知道,我只感觉最后我的头昏昏沉沉地,耳边的哒哒声十分响亮,而且越来越大,好像还带重奏。
然后周围似乎声音十分嘈杂,呼喊声、叫骂声,吵得我睡不着,可是我最后还是睡着了,或者说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似乎有一只冰凉的手摸着我的额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