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的深浅,没有说话。叶晴雨点点头又摇头道:“不是因为他的病,是为了救人。”
说着就跟着那男的走了,我喊了一声,她回头看我一眼,突然给我一种疏离感,刚刚感觉关系变近了,现在好像又陌生起来。
他们坐车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直浮现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二奶、情妇、第三者,这几个词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
我打车回到家中,泡了碗面吃着,味同嚼蜡。我把泡面倒了,从抽屉里拿出针管,给自己来了一管镇静剂。
呼呼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七点了,手机上面老许与叶晴雨的微信已经被删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我把玩了一下手机,脑中的哒哒声又响了起来。
听音量,似乎又严重了,我右手握拳,然后伸开,再握住,使劲锤了一下床边的墙壁。
他娘娘的,我倒要看看那间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这么可怕,我下定决心,穿好衣服出了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