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韩肖的打呼声越来越高打断了公仪雪的思路,公仪雪看着熟睡的韩肖,心想原来书上说人的打呼声可以如车庭过市闷雷滚滚是真的,这人睡得这么死,难道就不怕我逃了?
她却不知道韩肖这时候就想着她走。
韩肖装作熟睡,就是希望公仪雪识时务赶快逃了。
在骊山山下的时候,韩肖整天除了练功无所事事,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老头沉默寡言,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韩肖想,等自己出了山一定要找个人聊它个天昏地暗,但是遇到公仪雪,韩肖发现自己想错了,他现在无比怀念山下的老头。
两个人各怀心思,最后抵不住睡意,双双睡去。
常言说山上更深露重,但实在山上早起雾浓的时候露水要更重一些。
昨天晚上虽然睡的晚,但韩肖的生物钟十几年来一直都是日出之前醒,老头在的时候是老头催促,现在没了老头,反而自觉了很多。
以往韩肖醒过来必定先做一套老头教自己的几个招式,但是今天韩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韩肖轻悄悄地坐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毛驴旁边把缰绳打开,心下一阵激动,终于可以摆脱公仪雪了。
“韩肖,你干嘛去呢?”一道含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韩肖的身形将在原地,逃走的时候被人抓到,好尴尬。
韩肖回头,一脸正气,“我刚才醒的时候想了想,我这个人虽然在江湖上快意恩仇,对敌人也算的上心狠手辣,但是你一介女流,我还是放你一马比较好。”
“我就知道你是
第六章 画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