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与肖逸廉同样样式的赤色锦袍,也同样是腰间一抹琼玉佩带,脚踏金榈靴,只不过这人这般打扮起来却是比肖逸廉这货要像模像样的多了。
二皇子肖逸泉,肖逸璇在一瞬之后便认出了那人,而且印象当中,这货貌似还和自己很不对路,果然,还没等走到近前,那人便率先拱手招呼道:“皇兄,没想到多日不见,你不但驾鹤失败,还如此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真是让臣弟欣慰不已。”
这货虽然说的是好话,但不论是神态表情还是用词言语中,都找不到丝毫欣慰的模样,这让肖逸璇心中不爽得很,只不过经肖逸泉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资深伤员,刚才因为怕肖逸廉一时情急把自己失踪于静心苑的事情抖出去而急慌慌地过来,居然暂时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好像是为了呼应他的想法一般,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适时地传来,肖逸璇不禁痛得皱了皱眉头,这副模样看在肖逸泉眼里自然是爽快的很,但肖逸廉却是不干了,当即便大声喝道:“老二!你丫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会不会说人话?”
“老三,不会说人话的该是你才对,身为皇子,怎地能出口成脏?我真怀疑,父皇当初是不是抱错了婴孩儿,把个屠夫家的娃儿错抱了回来!”
“大胆!你敢妄议皇子出身!?”
“你才大胆!我是你兄长,你敢对我不敬?”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看似激烈,而且言语中多有大逆不道的言论,但周围人等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看来众人都已经对这等场面习以为常了。
这也和肖逸璇的印象相符,他
第七章 皇帝召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