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一样。
月亮挣扎着,从云里露出了头。树影还如刚才一样,在土地上,院墙上婆娑着。马匹们有些焦躁的用前蹄刨了刨地面,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它们有些兴奋,但碍于缰绳被栓在树上,也就只能急躁的在原地踏着步子。
黝黑的汉子还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还张着,在他的背后,一蓬血花喷洒在草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妖艳。八字胡的小胖子也圆睁环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压倒小草一片,野花数朵。血,从他背后,汩汩流了出来,蜿蜒成一条条小溪流。
小溪流向的地方,另一个人狼狈的单膝跪在草地上,左手颤抖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右手紧握着剑柄,把剑狠狠的插进身边的土地里,以稳住了自己的身形。血从他的左手的手肘沁出衣服,一滴滴的低落到泥土里。黄色的土地瞬间点出了朵朵暗色调的花。一朵,两朵……渐渐这些花连成一片,模糊了原本还清晰可见的轮廓。右手上的血顺着剑慢慢滑落下去。滑到地上,在地面上晕开……被叫做线头儿的人倔强的抬起头,瞳孔里映出眼前骑在黑马上的男人:那人的背挺的笔直,月光闪烁出他坚毅的眼中的亮光——是好像要把一切吞噬掉的亮光。线头又气又急,想到倒在自己身后的弟兄和放出去杀人,却生死未卜的杀手,心里一紧,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喷出的血撒成血雾,缓缓下落,下落,然后隐没在草地中。
凌嚣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看着眼前倒下去的一点美感都没有的尸体,把头扭开。
“大人,我们还过去吗?”身边的人问道。
凌嚣勾起左边的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在脸上荡漾开去。右手
第十章 月黑风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