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一颤。再见那老巫,佝偻着身躯拿出一粒香丸点燃放入香炉中,顿时,一种奇妙的异香飘入妙昌鼻中。
甑奴手拿利刃,一刀抹在那犹在挣扎的雄鸡颈上,顿时鲜红的鸡血滴滴答答的流了半碗。拿柞老巫用还在温热的鸡血沾着点在妙昌德额头,两颊,双手,双脚之上。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煮沸的油脂和香炉中的香丸气,结合成奇妙的气息,萦绕着整个房间。
拿柞老巫再次净了手,接着整理了衣袍,虔诚的向着太阳的方向行了个古怪的大礼,起身后边半闭着眼睛,手拿着一只缀着铃铛的骨头跳了起来,边跳嘴中边念念有词,足足跳了一炷香的时间,拿柞老巫忽的停下,大喝一声,仰天抖动骨铃,身体一阵急抖,面色也又灰暗变得异样的潮红。
待抖动结束,那如附骨之蛆的诡异铃声也伴之停止。蓦地,妙昌睁大了眼睛,只见拿柞老巫竟然把双手浸入到那正翻滚着的冒着腾腾热气的铜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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