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这一点我倒确实没有发现。
我当机立断,也没时间问那么多了,赶紧冲出去边喊边下楼:“老板?婆婆?我老公不知道怎么晕了,你们这有医生吗?医生在哪啊?”
驼背老婆婆已经走到楼梯口,听到我这么说,皱着脸狠狠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指着东边跟我说:“最东边,门口摆着一个破饭碗的就是。”
我假装急匆匆地往外跑,天已经半黑,一路上碰到很多镇子里的人,看到我的时候,全部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我。
“大哥,你们镇上有医生吗?”我怕露出破绽,一路上四处打量的同时,不停地跟人打听医生的住处。
他们也不跟我多说话,只一致往东边指。
最东边的那幢木楼很大很气派,我进去之前里面还熙熙攘攘的,可等我进去时,所有的人居然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盯着我看。
我心里一憷,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医生在吗?我老公晕了,想请医生帮忙过去看看。”
“有啊,不过我们这里不外诊,你得把人带来。”一个小姑娘脆生生地答了话,大家旋即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可等我走进去一看,这幢木楼的堂屋里居然也摆了供桌,供桌上正烧着几根断头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