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扎了发髻,还带上了一顶紫金冠,身穿文士长袍,系一条挂有玉佩的白玉腰带,俨然变成了仕途得意的青年才俊。所有人都称赞不已,顾遥对这身新打扮没有丝毫局促感,对镜整衣时泛出一丝苦笑,回忆起父亲在世时总是逼自己穿成这副模样去学堂念书。告别众人后,他怀揣信件来到了潼关外。他没有让士兵划船载他过河,而是踩着木筏,展开轻功奔了出去。
河对面的金兵立即发现了他,一队人严阵以待,弯弓搭箭喝令他站住。顾遥慢慢渡步过去,以流利的女真话道:“我乃潼关使节,现有堡主书信一封呈给粘罕元帅。”为首金兵警惕的打量了他几眼,让他在三丈外站住,询问道:“你是否携带兵器?”顾遥抬起双手道:“你看呢?”金兵让他走进,搜查了一番,道:“书信何在。”顾遥将信扬起,道:“书信在此。”金兵伸手道:“拿来。”顾遥道:“我们堡主有命,此信须亲自交给粘罕元帅。”金兵不耐烦道:“别废话,拿来。”顾遥正色道:“此信是我家统帅写给你家统帅的,你一区区小卒也配染指么?若再无理我立刻掉头回去,误了大事皆有你来承担。”金兵道:“你待怎样?”顾遥道:“前方带路,引我去见粘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