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天时地利才将他击退,但想要在正面战场上胜他就没那么简单了。”陆飞道:“粘罕虽能用兵,但失去了偷袭长安的机会便休想再有所作为,黄河上的浮桥只是摆设,他绝没胆子硬攻潼关,说不定近日便会退兵。”洛天初道:“希望如此吧,金兵不撤小朱的运宝船也进不了关中。”陆飞道:“要真是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洛天初道:“我和小朱分手时给了他一个锦囊妙计,只要他依计行事我们便有机会大破粘罕。我们回去多准备引火之物,留心黄河上的动静,静等时机。”陆飞笑道:“属下真有点好奇了,不知堡主用的什么锦囊妙计?可否透露一二”洛天初笑道:“当然,回潼关后再向师傅细说。”
朱雨时独自坐在舱中静静发呆。李晓推门进来道:“你生病了么?怎么无精打采的?”朱雨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眼皮直跳,总梦见月莲向我告别,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李晓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再说嫂子身在长安不会有危险的。”朱雨时道:“希望如此。”李晓道:“算日子二嫂已经足月,不知生下来没有,是男是女,你想好取什么名字了么?”朱雨时道:“没有,见到孩子再说吧。”
李晓道:“对了,我们刚才又经过了一个齐国的码头,停泊着四艘战船,齐兵在船上严阵以待,却没有为难我们,倒是奇怪了。”朱雨时奇道:“跟前两个码头一样?连查问都没有么?”李晓道:“没有,最善搜刮民膏的齐兵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经过,莫非齐国整顿军纪,禁止胡作非为了?”朱雨时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肯定有别的事发生,我们去甲板上看看。”
又过了三天,两艘
第七章 将帅不和(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