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还没有!”朱雨时为难道:“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更有几个难民发怒道:“骗人!你肯定藏得还有!让我搜搜你的包袱!”
这时曹三民从马囊中取出一口钢刀,高高举起喝道:“不知好歹的刁民!谁再敢索要就别怪我不客气!”他这一嗓子比朱雨时千言万语都好用,难民们立刻如潮水般退下,乞讨的乞讨,卖儿的卖儿,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朱雨时见人性沦丧到如此麻木不仁的地步,不禁摇头叹息。
三人再次上路,周凯笑道:“那些人受了傅兄的恩惠不但不谢,反而为难傅兄,是不是已后悔施舍他们了。”朱雨时道:“我只是同情他们的境遇,并非可怜他们的人格。助人为乐,乐在自己心中,没什么好后悔的。”曹三民一挑拇指道:“说得好!曹某佩服你。”周凯也道:“傅兄若是出家人一定是位得道高僧。只是傅兄钱粮散尽,到了洛阳又如何请我们吃饭品茶呢?”朱雨时笑道:“我这匹马儿还值几个钱,到前方镇上卖掉,换头毛驴也可乘用,余下的钱便请二位兄台吃酒便是。”周凯笑道:“在下说笑而已,没想到傅兄如此仗义。这一路上的食宿我全包了。”
晚上他们来到一座小镇。镇上人口稀少,贫瘠荒凉,不足百余户人家。周凯道:“方圆五百里内也只有这里一家客栈,委屈傅兄将就一晚了。”朱雨时道:“多蒙盛情,在下且会挑剔。”
三人进了客栈,店中桌椅残缺不全,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土,老掌柜是个六十岁的老人,见有客上门大为欢喜,忙上前招呼。曹三民道:“要三间干净的厢房,准备一桌最好的酒菜,再喂饱我们的马儿,洗马就不必了,想你也忙不过来。”老掌柜道:“是是
第六章 饿殍遍野(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