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时和柳少卿都愣住,他们虽知洛天初体内有隐患,却不知严重至此。( )洛天初皱眉道:“五年?只有这么短么?”惠善颔首道:“是的。”朱雨时质问洛天初道:“你练血刀九式时就应该考虑到了,你且能把生命当儿戏?”洛天初苦笑道:“木已成舟,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朱雨时又问惠善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么?”惠善道:“上次贫僧便劝过洛施主,可惜他并不同意。”朱雨时追问道:“什么办法?”洛天初苦笑道:“大师想让我跟他一起去修习佛法,不过问世间之事,你说这怎么可能?”朱雨时瞪着他道:“怎么不可能!你只剩下五年之数,还想做什么!”洛天初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还是可以做很多事的,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五年应该够了。”朱雨时道:“请大师放心,我一定劝他跟你学佛法,求你千万别让他死。”惠善道:“就算洛施主现在答应,贫僧也力不从心,若不先治好自身的内伤,只怕还要死在洛施主前面。”朱雨时道:“不知大师的伤要治多久?”惠善道:“半年当可痊愈,到时贫僧会再来看望洛施主,这段时日还望洛施主多多保重。”洛天初道:“请大师也多保重。”惠善道:“贫僧说的不是客气话,多保重的意思是少杀人,多静心,施主能做到么?”洛天初道:“在下尽量。”惠善道:“如此最好,贫僧告辞了,阿弥陀佛。”三人都是发自真心的尊重惠善,皆拱手还礼。惠善走出庙门,忽然转身对房顶上微笑道:“贫僧已走,女施主可以下来了。”说罢洒然而去。
三人正纳闷时,忽见一人从房上轻轻跳下,正是李清婉。洛天初奇道:“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李清婉笑道:“为何不能是我?我关心你
第四章 不堪回首(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