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道:“不可,你别杀他。他若死了,月莲定会伤心,我一人难过也就罢了,不必拉上别人,只要月莲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洛天初叹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们着想,不过你的胸襟我确实佩服。”朱雨时苦笑道:“什么胸襟,我只是一个傻瓜,要早听你的给月莲写信,事情也许就不会这样。”洛天初安慰他道:“别想这么多了,也许事情仍有转机呢?”朱雨时惨笑道:“都私定终身了,还能有什么转机。”
心事多的人醉的就快,心伤的人醉的更快,朱雨时在醉梦中哭着叫着何月莲的名字。洛天初叹了口气,把他抱到床上,走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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