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说,临到头了,会不会更害怕?
贺衍之落寞坐在桌边,头疼的揉着额角。
他已经几夜都没好好睡过觉了,是恢复以来最疲累的一次。用了禁药,应该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偏偏事情都挤到了一块儿。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当。
他有些怀念在东院的日子。
彼时尚未痊愈,每日里都要喝着难以下咽的药。然而间隙在桌边的一个回眸,棋盘对弈时候的相视,甚至是她那些古里古怪的俏皮话。
现在回想起都是岁月静好安稳的佐证。
真的是很奇怪,那样一个半囚禁的院子,死水般的心境。怎么会多了一个人就变得截然不同。
有些人,真的天生就有改变坏境改变人的能力,比如她!
了解日深,就越明白那个人是怎么一点点陷入进去的。
更可怕的是,那种渗透是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开始的,然后日积月累,逐渐加深。
目光越过窗子,投向竹林间,贺衍之起身,面色有些苍白的往门口走去。
......出发前。要看一眼,说上几句话才安心。
他安排下去隐卫各司其职,做完这一切才沿着楼梯慢慢往楼上走。
一路都在思考着见面后的话语,该说些什么,似乎不能透露太多,又不想她完全被蒙在鼓里,万一不速客来临,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个谈话的分寸要拿捏得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窗外月色正好,我是反复睡不着才无奈起来看书的,这个时辰。应该还不到小四过来的时间。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过往的佐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