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些才是。
马车从肃州东宅的门口经过的时候,正赶巧了。碰上宇文家的底下人出来。
那位在城东钱家门口截留钱大夫的引路小厮此时送钱大夫出宇文家的门。
外头的风吹起马车的帘子。
在马车上坐着的一名护卫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侧头从窗口望出去,朝街边看了一眼。
目光定了几秒钟,护卫打量了一下街边的人。
须臾,他收回视线对上同伴道:”主上会不会因为那位小师妹的事情又改了登船的时辰?“
“地牢里关着的那几个人都审问不出新花样了,“同伴话刚说到一半,顿了顿之后接续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用刑,也逼问不出更多有用的内容。”
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算极限的。
哪怕真弄出人命来。也未必会调查清楚真相。
皆因此刻的突破点,不在地牢那几个人的身上!
”城外驿站那边亦是没有新的消息,“同伴回答他道,”包括王师那里也没听说小师妹出现的踪迹。“
他轻轻叹口气道:”暂时没有新消息也是好事。至少我估摸着主上这一次南下应该不会再有变化了!“
说话间,回答他的同伴也看到了街角边行走的那位背着医药箱的中年大夫。
那人走得步履匆忙,大概是有急病人,需要他去出诊的。
但凡出门,随时注意周遭动向是他们身为护卫的自觉,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留心到周边的情况。
在天放底下做事久了。更加敏锐一些。
然而,护卫的视线也不过是随意
第四百零七章 南城门生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