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点了卯就赶紧来接兄弟了,也不看班超的一脸狐疑,拉上就走,他的马车就停在街角。班超说去都尉府得穿体面点,要不给你丢人,这才挣脱兄长的手,回家换上当年闯金銮殿时窦固赠的那套行头,上了班固的车。说起来班超只比班固小十一个月,俩人都出生在公元32年,一个正月头,一个腊月尾。他的父亲班彪曾是当朝的大文学家和历史学家,当过望都县长、大司空府的秘书长,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历史,对礼制和秦朝以来的边疆治理颇有研究,曾多次参与决断匈奴、西域等国家大政。他总是告诫孩子: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不管你被供在堂上还是被埋在沙子里。理虽如此,但人非金石,一生就那么几十年,在沙下埋藏时间长了,这一辈子就过去了,发不发光只能寄望于来生,而来生之事佛也难明。班家兄弟尊的是一个大儒父亲,脾气禀性却不太一样。班固九岁即能属文,诵诗赋,十六岁入太学,博览群书,于儒家经典及历史无不精通,他晋见过前来讲经的光武先皇帝,结识了许多望族优士,官宦学者,并凭着一篇分析咸阳和洛阳优长的两都赋一夜成名,成为与东汉另一位文学家付毅齐名的青年才俊。他一心承父遗业修史,留名千古,几经周折当上御史府里的兰台令史,能够经常见到皇帝,也向皇帝提供有关文史典籍的咨询,熬了多年,前年总算升任校书郎。郎官在京城虽然一抓一大把,但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修缮宅舍,购置车马,原本都属正常,可班固这个人儒气过浓,仁慈宽厚,对小他十三岁的娇妻,百般迁就,又娇惯孩子,不大约束下人。他雇了妻子的表弟做车夫,那家伙是个少教狂徒,动辄载上孩子招摇过市,惹了事就扬言主人是班固。别人看在班固
第2章 拜将(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