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被栽赃陷害,蒙冤入狱,我为朝廷积德,故意放他一马。班超看到徐干一脸义气,敬了一盏,什么都没说,一切都在酒里。回到洛阳,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都尉府派人送来三个月薪俸和缁衣、战袍、甲胄、短刀、宝剑、干粮袋等装备,宁静的小院一下子紧张起来。临别前一夜,夫妻俩在被窝里说了好多体己,水莞儿像是漫不经心地问:夫君,咱俩结合十来年,一直没有分开过,你是三天雨水两天云雾,从来不曾断顿,你去了西域我不在身边咋办你会不会想我班超轻轻地捏着妻子的,几乎不假思索地说,给你攒着,等回来一并还给你水莞儿吃吃地笑着,说憋久了会生病的,见有那些顺眼的暗娼,不妨把她当做是我,放点雨水也是应该的。班超用舌头堵了妻子的嘴,这一夜几乎都没睡着。
憋了好久都没下的雪,竟然纷纷扬扬,把中原大地染成了白色,像是要留出征的将士在家多待几天,宽解安慰一下恋恋不舍的家人。但是军令如山倒,就是下刀子也要出发,何况明帝已经派了三公九卿冒雪来到城门,一碗烧酒壮行,前途风雪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