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是农闲时经营,平时兼营,居民最根本的还是靠种地为生,且家家都养一二马匹和牛羊猪鸡之类,作为交通工具、生产工具和生活补给。在小城周围方圆百多里的一座座山丘之间,还有十几个五户到十户人家的小村子,以及散居的几十户游牧人家。按说这片广袤的原野是宁静的,宁静得像蒲类海的水面一样,可是因为战争的关系,这里成了汉匈交战的前线。据哨探所报,匈奴西南呼衍王这次遭重创后率残部逃回务涂谷老巢,元气尚未恢复,一时不敢来杀回马枪,而汉军到达蒲类海已经孤军深入,南北两翼千里的纵深均为匈奴势力范围,也不敢再贸然前进,双方相隔四百余里,遥遥相望,战争进入相对平静的僵持阶段。僵持的时候,双方都急于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就不断地派出哨探、细作,一场看不见刀枪的较劲正如火如荼。班超不但要部署放人出去侦查,还要应对潜伏侦查的敌人。为了造成敌人的错觉,他以军营住不下为由,租了一些民房安排驻兵,有的一伍,有的一什,要求扫院打水这种家务全由士兵负责,这样既可借机同老乡拉好关系,又能随时观察生人异动。他还在附近的两个小村庄建立草料堆放点,乘夜将草料从大营运出,白天又与运粮草的车队汇合运进来,大肆虚张声势,正所谓兵不厌诈。
有天上午,班超刚从草料场检查回来,就见霍延带着两个士兵来找他,那两人一人手里拎着一条大鲤鱼,长约二尺,宽约两寸半,虽然快被冻硬了,腮帮似乎还在动。原来他们是去海子边取卤水,想探探冰层的厚度,就往里边走了走,结果刚砸个瓮口大的洞,就有两条鲤鱼钻出来了,他们拿回来报告,问敢不敢吃,因为当地居民世世代代是不吃鱼的,也说
第5章 假使(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