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准备发兵的消息后,就按班超的指令到阳关等候,军队一过莎车就快马来报。最重要的是韩阳带来了章帝亲署的诏令,恩准他的建议,命他见机行事,竟然令他落泪,几乎大哭一场,把先前的压抑和不快,统统吐了出去。
韩阳是向班超辞行的,他比班超小两岁,不是军人出身,腿脚显然没有年轻人利落了,准备把交通的事情交给了儿子韩发,他专心经管驿亭。这几年来往的客商增多,驿亭的业务趋于繁忙,采办的任务很重,甜水泉又增加了几户人家,都是从关里来的垦荒者,也都需要他的帮助。他的父亲韩老丈半年前就去世了,不过他托窦固大人的福,在洛阳参观了皇宫,回家后一五一十学给父亲后,韩老丈心满意足,毫无遗憾,念叨着朝廷没有抛弃他,含笑走了。班超对韩老丈很敬重,不仅仅因为老人家给过他帮助,主要是老人家怀里那颗心,永远都是热的,希望没有泯灭,他知道自己的来历,也对未来从未死心。要说八十四岁的高龄,又当战乱年代,已是松柏之寿了,可惜他没有赶上为老人家送终。倒是韩阳替父的皇宫之行,了了老人家的心事,也让班超略感慰藉。
班超深情地地忆起与韩老丈的相识,徐干也颇为动容,两个人满上一觚酒,恭敬地站起来,举过头顶,冲着东方,缓缓祭洒,以表达他对韩老丈的纪念。韩阳父子为之感动,回敬致谢。班超便把韩阳的儿子细细打量一番,但见这小伙子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高膀大,腰细腿长,是个骑士的好苗,又兼浓眉大眼,眼珠略微发蓝,一头卷毛发,见人也不怯场,说话声音洪亮,心下喜欢得不行,恨不能留在身边,当个传令兵。韩阳好像看出了班超的心思,说长官要是高看犬子
第46章 强攻(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