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与西方的交通,还逼着于阗和拘弥劳师动众,跟汉军一起来平叛。他们属于敌方,没有把番辰的军队全杀光,把疏勒并到于阗,就是看了汉使住在这里的面子,但一定要让疏勒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太岁头上的土动不得,否则哪天再被谁一鼓动,说叛又叛了,还当是儿戏这事没有商量,就算汉军是朝廷供养的,不要损失,于阗却是不能不要的,疏勒骑兵的军马全是战利品,要和从温宿缴获的两千来匹一起分配,给多少全由司马大人做主;于阗间接的损失可以少算点,这三千多人马一个多月的兵器消耗、军需供给,是一毫一厘都不能少的,而且多拖一天,就多算一天,直到双方达成协议。
战争虽然是政治矛盾的集中体现,但战争的结局往往体现为经济利益。失败一方向得胜一方赔偿损失,是个普遍规矩,老惯例。于阗王的要求即使去除情绪化的因素,也是合情合理,况且疏勒也有这个能力,何况这次胜利仰仗的主要是于阗军队,所以班超与徐干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不在酒桌上谈了这事了,换拿广德的少妻为话题,让董健、白狐尽着性子给广德和他的小老婆敬酒,一会儿广德就招架不住,嚷嚷着回帐休息了,临走时耳语班超,酒席上没见司马夫人,是汉使不给他面子。广德已经看出班超冷淡和疏远米夏,想做点调解工作,他觉得就凭米夏母子找他搬救兵这件事,就能看出这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上有男人的英气。不料走到自家营帐附近,却看见米夏带着一帮女人,为官兵们洗衣补袜。
初冬的天气,井水打出来一会儿就冰冷冰冷,米夏脖子上的刀伤虽已结痂,但仍然很刺眼,一双纤手冻得通红,看着叫人很过意不去。
第49章 温慰(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