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更忌讳女性进入室内。大胡子叔叔接过班勇,就点上羊油蜡烛,让班勇和他一起向天地祷告,之后就说笑话,逗小家伙乐儿。
手艺娴熟的叔叔看班勇毫无戒备,轻轻撩起袷袢下摆,露出下半身,玩他的小牛牛,揉搓一阵,在小孩惬意的笑声里,扯出的多余部分,用两爿光滑的竹片夹住,迅速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刀子,伸出去往烛火上一烧,收回来顺着竹片一切,那多余的部分就切下来了。整个过程,就吸一口气的功夫。不等班勇疼得喊叫,助手将一个剥好的煮鸡蛋塞到他咧开的嘴里,叔叔也将事先烧好的棉花灰沾在伤口上,止痛消肿。
这种手术的疼痛是瞬间的过程,其程度相当于处女的初夜,连续两个煮鸡蛋一吃,就过去了。大胡子叔叔向徐干施过鞠躬礼,报告大功告成。徐干代表主家奉上辛苦费,之后抱起班勇,到外边交给班超。班超抱着儿子走过人群,接受亲朋好友的祝贺,最后交给米夏,和那几个小伙伴一起领回家休息去了。客人们这才坐下来吃食物,喝奶茶,跳舞唱歌,享受节日的欢乐。
疏勒王忠作为班勇的外公,是割礼上最重要的贵宾,他要负责将割下的存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高处,其寓意是外孙子将来一定会高高在上,成为富贵之人。可是他看盘橐城的好多房子都才开始盖,现有的房子也不知是否要拆,不知该抛到哪幢屋顶。这时厄普图出了个主意,说放置在城门楼的顶上,一定会被老鹰吃掉,那才是大富大贵的象征。忠觉得有道理,就在几个随从的陪伴下登上城墙,踩着梯子够楼顶,很快就放置到安全稳固的地方。但等到高处的疏勒王,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并没有马上下去。
远处
第52章 叵烦(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