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样子是很幸福的一家。那被岁月的风雨冲刷得毫无性感可言的女主人,不正是他十多年前的想好么大凡有过耳鬓厮磨、床笫之欢的男女,不管过了多少年,总能在第一眼认出对方。由此推断,那个壮实的半大小伙,不就是他十年来魂牵梦绕的儿子吗
白狐非常激动,很想离席上去,仔细看看儿子,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突然想了一个办法,很认真地请求康居王,让他和大月氏王各代授一条马鞭,行吗康居王以为白狐心血来潮,图个好玩,愉快地答应了。这样,白狐就有机会和自己的儿子近距离见一面,聊解这些年的思念之苦。他仔细打量儿子,见他放下残羊后,身板挺直,胳膊腿都很长,胸肌隆起,体格健壮,个头都快赶上他了;特别一双狐眼,是他的绝对遗传,在草原找不到第二个。问他名字,身边的两个妹妹抢着代答:巴图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紧紧贴着哥哥。白狐看他们兄妹,这么亲密无间,又感动,又伤心。想到儿子都这么大了,做父亲的一丁点儿义务都未尽,白狐不由得愧疚交加,心中腾起一阵酸楚,两个眼眶酸得厉害。
父子之间的感情,不管以什么方式体现,那都是真的,不会有半分假意。白狐其实很高兴,毕竟是他的种子,在尉头的毡房盘丝结茧,在康居草原长成了大树,而且在叼羊比赛中获胜,马上就成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了。对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吗他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郑重地将马鞭递给他,眼睛的余光已经看见他当年的相好,一副夸张的表情,用手捂着嘴巴,他未敢对视,转身与她的男人拉了拉手,道了声祝贺。
康居王并未发现白狐有什么不对劲,晚上
第59章 却兵(中)(4/7)